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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男友离开我一人生活,那天捡东西看眼床底,家有第二人(下)

2020-06-21 15:01:31博名知识网
故事:男友离开我一人生活,那天捡东西看眼床底,家有第二人(上)李东成在楼下抽烟,见到我时心情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开口第一句就是调侃:“怎么样,你男朋友找你要身份证了吗?”“没有,他估计不想联系我。”我走向

  

故事:男友离开我一人生活,那天捡东西看眼床底,家有第二人(下)

  故事:男友离开我一人生活,那天捡东西看眼床底,家有第二人(上)

  李东成在楼下抽烟,见到我时心情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开口第一句就是调侃:“怎么样,你男朋友找你要身份证了吗?”

  “没有,他估计不想联系我。”我走向他,“请问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吗?”

  “边走边说吧。”他把烟头掐灭丟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示意我跟上他的脚步。

  “这地方乌烟瘴气的,楼房也没电梯,我上上下下几十趟都快累死了。”李东成嘟嘟囔囔,“我说你条件不差,工作地点也离这远得很,怎么跑来这里住?你家里人知道了不得担心。”

  “我是奔着江文来的,他习惯了周围环境,不想再搬家了,况且这里房租相对便宜,虽说附近有工厂,但其实关上门窗就没什么噪音了,既不影响他创作,也不影响正常生活。至于我家里人,他们很反对我的择偶观,我从家里出来后就基本不管我了。”

  “原来如此。”李东成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听说你和受害人何丽关系很好,但这点你却没告诉我们,方便说一下原因吗?”原来他最终目的是要问这个。

  我佯装奇怪,“是谁告诉你的?”

  “住三楼的一个阿姨。”

  “噢,是她。那个阿姨没事就喜欢八卦别人。”我说这句话时心里的厌恶差点没收住,人又恰巧走到了三楼。那个阿姨就开着一条门缝神色古怪地偷看我,听见我的声音立即慌慌张张地把门关了,躲瘟神一样。

  我撇了撇嘴,李东成则瞄了我一眼。

  “你男朋友叫……江文是吧。你说江文长期在家工作,那他可能趁你不在的时候帮助何丽,大概日久生情,所以江文给了她钥匙,方便她过去约会。昨天就是因为事情败露,你邻居才对何丽痛下杀手,然后拿着钥匙进了你家。或许他不是要躲避警察,他是想潜伏起来杀死江文,碰巧江文不在家。”

  “你在胡说什么!”我下意识阻止李东成乱说。

  “哎,冷静点,这只是猜测。”李东成假装尴尬地举起双手,可他的眼睛明明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他的样子实在讨厌,我不得不警告他:“凡事要讲证据!”

  我的警告对李东成来说不痛不痒,他继续刚才的话题:“看来你对江文很有信心。是一厢情愿地相信他,还是对他的日常了若指掌?”李东成自顾自地发问,不过我并不搭理他。

  他对江文与何丽的猜想是我没料到的,这不仅莫名其妙而且我听不出他对我说这个猜想的前提和目的是什么,只能保持沉默。既然他让我捉摸不透,那我也不让他轻易从我这里获得有用的信息。

  李东成见我沉默,只好再开口:“其实我们在江文房间的枕头下找到了两根何丽的头发,你说何丽的头发怎么会在你男朋友的床上?”

  “简直胡说八道!”我这下真生气了,下意识抵触李东成接下来要说的话,加快速度回到自己的家。

  “不急着联系江文,你先冷静下来。”李东成抢先一步把我的手机拿走。

  客厅里的警员都默不作声地看着我,眼里有同情,也有点其他说不清的情绪,估计是觉得我可怜但不知道如何安慰。

  李东成给我递了张纸巾,“你看。你们的家里充满了第三者的痕迹,江文早已不值得你信任,更不值得你为他犯法。”

  我本想接过他的纸巾,但听见他的话就顿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文蹲在我的面前,“你我都清楚,案发当晚江文回来过,你的邻居是被他扔下楼的。我现在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不可能!”我顿时如临大敌,咬牙切齿地回应,“我算是明白了,你们想套我的话,所以编造了这些谎言!江文肯定没有背叛我!”

  “江文不是善类,你一旦和他同流合污,那就再也摆脱不了他了。”

  李东成再次提醒我,声音比刚才严厉,这下我终于清醒了。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江文一直试图控制我的思想,让我离不开他。我以前喜欢他,以为他也喜欢我,所以甘心被他操控,可如今看来,他根本就是个骗子。如果我到现在还看不清江文的真面目,那我可真就是个白痴了!

  我抹了眼泪,收拾好情绪到沙发那边坐下,把江文如何回家,如何杀人离开,又如何骗我替他撒谎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在座所有警员。他们用手机全程把我录了下来,日后用作证据。

  我决定开口时就把所有负担抛下了。

  我越说越觉得轻松畅快,看周围的一切都比原来顺眼得多,唯一奇怪的是那些警员们的表情与我恰恰相反,他们越听越凝重。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怕他们不信,又特意补充了一句,表现出无可挑剔的诚恳。

  那些警员们都纷纷点头说“明白”,可是除了这两个字就没再说出别的话,最终有人推了一把李东成,让他继续接下来的程序。

  李东成咳嗽了一下,把手机还给我,“现在,你打电话给江文,想办法问出他所在的地点。”

  李东成的表情非常凝重,凝重得都有点小心翼翼了,好像他递过来的不是手机,而是沉重的宣判书。我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好笑,我也真的笑了出来,大大方方地接过手机拨了江文的电话,还特意开了免提让他们听。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通话中?我本以为会打不通,结果江文却在和别人通话,“我等会再打一次。”我对看着我的警员们说,得到了他们的默许。

  接下来我又打了三次,结果都一样。我正准备拨打第四次,李东成忽然按住我的手,示意我看自己的手机,他说:“你看你打的是谁的号码?”

  我这才发现我刚才拨打的竟是自己的号码,怪不得永远在通话中。面对几个眼神复杂的警员,我难免有些尴尬,“抱歉,我再打一次。”

  我翻遍了通讯录都找不到江文的电话。我安慰自己或许昨天删除记录时顺便把电话也删了,又登录了所有社交软件也找不到可以联系江文的方法。明明每个软件都关注了他的账号,现在却都凭空消失了,而我完全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删除了它们。

  我开始不安,试图想起江文的号码,可我凭着记忆按下数字,最终出来的却总是我自己的。

  “抱歉,我保证会想起来。”我表面镇定地向警员们保证,实际很慌张,因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见鬼了!”我最终还是烦躁地开始咒骂。

  “别按了。”李东成想阻止我,但我把他的手拍开了。他欲言又止。

  我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些警员会对我产生同情和不忍,不过这个时候的幡然醒悟让我焦躁不安。

  李东成实在看不下去了,对我说:“你有没有想过……”

  “什么?”

  “江文就是你。”

  “哐!”手机脱手甩在了地上。我惊魂未定,呆滞地看了李东成好一会才捡回手机,心有余悸地说:“你刚才的话可比见鬼恐怖得多,差点吓死我。”

  “昨天我们另一个部门的同事来这里取证,发现你家里只有何丽与你生活过的痕迹,至于江文,连他的半个指纹都没有找到。”

  “你继续说。”我示意李东成说下去,后背爬上一层诡异的感觉。有一瞬间我好像不是我了,我分离了,又重合了。

  “我觉得很奇怪,就按身份证上的信息查了一下江文,原来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有点诡异不是吗?所以我把调查的对象从江文转变成你。我从你的抽屉里找到一张心理医生的名片,我按着上面的联系方式致电给他,又去了一趟他就职的医院。”

  “他说你是她的病人,最初找他是因为失眠症,可他在某次治疗的过程中发现你会变成另一个人。那个人自称江文,和你住在一起,是性格偏执、专制的男性。他警告医生不要接近你,然后离开了医院。那个医生后来多次尝试与你取得联系,可一直没能成功。”

  “我又询问了这栋楼的住户,当然有些住户知道你的男朋友叫江文,在家里画画,可从来没人真正见过他。”

  “我又联系你的父母了解你的情况,他们表示你从小性格孤僻,选择伴侣的眼光也让他们无法接受,和家庭关系并不好。你从家里就来后就没再回去过。他们知道你和男友同居,来找过你几次,但也没见到江文。”

  李东成话里的信息非常魔幻,表情却很严肃。我已经分不清真假了,我觉得他在撒谎,心里却一点把握也没有。

  李东成摇摇头,“你是不相信我的话,还是不能接受现实?江文为什么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你和心理医生联系,因为一旦你接受治疗,他可能就会消失,而他不想消失。”

  “胡说!”我拍案而起。

  “让我告诉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李东成也站了起来,“你从小性格孤僻,没有朋友,和家人的关系也不算好,心里难免孤单。七年前,你捡到了一张身份证,你并不认识身份证的原主人江文,你只是以身份证上的信息为基础幻想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人,他也叫‘江文’。”

  “这个不存在的江文陪你说话,总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给了你许多安慰和勇气。为了让他显得更真实,你还为他精心设定了性格和职业,买了许多生活用品,告诉别人他的存在。”

  “你们就这样一起生活了七年之久,到了最后,他已经真实得让你忘记他是幻象的事实了。他成为了你精神里的一部分,他开始共用你的身体,你以为你和他的交谈、见面,其实只是你自己的自说自话,你看到的也是你自己。”

  “后来他愈发地不受控制,他产生了自己的思想,你不仅控制不了他,反而被他控制。”

  “我不确定何丽到底是怎么和拥有女性身体的‘江文’坠入爱河的,但这一切的确发生了。邻居恼羞成怒,杀了何丽,然后用江文给何丽的钥匙开门进了你的家。”

  “他拿着刀,怒气冲冲地在你家里逛了一圈,发现江文并不在,而你正在睡觉。你家有两个房间,但另一个房间生活用品极少,没什么生活气息,看上去更像是江文的工作室而不是卧室,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认为江文晚上回家会和你睡在一起,于是他躲进了你的床底。归根结底,他不想杀你,只想杀江文。”

  “后来你睡醒了,下楼扔垃圾,回来才得知邻居家出了命案。你带我们进你家,你的邻居就像你所说的,事先躲在行李箱或者意想不到的狭小空间里,逃过了我们的搜查。你听我的话关好门窗后,像平常一样幻想自己和江文打电话、发信息,接着失落地回房准备睡觉,意外发现邻居就藏在你的床底。”

  李东成目光如炬地盯着我,“你好好回想,真的想不起来七年前是怎么幻想出‘江文’这个不存在的人吗?”

  我想起来了,我刚才就想起来了。七年前我在花市捡到一张身份证,我把身份证带回家,基于上面的信息幻想出江文这个人。我告诉别人我和男朋友同居,其实从头到尾都我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江文逐渐从幻想的人物形象成为了我精神里的一部分,并且越来越强大,产生了独立的人格和思想,能剥夺我身体的使用权。他开始哄骗我忘记他根本不存在的事实,他甚至与何丽产生了畸形的关系……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天旋地转,跪在桌子边痛苦地呕吐。

  “你没事吧?”

  李东成想过来扶我,我却推开他拼命地往外跑。

  “快!抓住她!”

  我疯狂地往楼下窜,身后的警察大喊大叫。后背突然被飞扑过来的人砸中,我瞬间失去平衡从楼梯滚了下去,等反应过来,李东成已经死死地把我按在地上。

  我竭斯底里,又哭又叫,手脚并用地挣扎但毫无用处。

  等着我的是拘留和一系列的精神鉴定,在此期间我不断地撒谎,反复强调江文是个真实存在的人。我认为只要不承认自己有精神问题,警方就拿我没办法。

  我每天焦虑不安,但还是逼自己表现得一派正常,不过伪装和谎言在经验丰富的鉴定医生面前似乎不起作用。我压力越来越大,短时间内熬出了许多白头发。

  我的父母来探望我,他们见我憔悴狼狈的样子,哭得眼睛都肿了,求我配合警方和医生的工作,别再变相折磨自己。

  看他们心碎,我心里也悔恨,但我还是不能承认自己生病。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我承认,还不如要我去死!(作品名:《撒谎》,作者:齐楷昕。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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